缃华

并不是什么正经人……bgbl都写的那种

[知乎体/一期婶]你遇到过哪些温柔的人

☞手稿丢了,凭记忆写出的。
☞一期一振×失明婶
☞一下午的摸鱼作,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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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想到了169号的小姑娘家的付丧神,其中最温柔的当属一期一振。

说实话169号的小姑娘实力不错,人长得也标致,白白净净的,那双眼更是漂亮,茶色的瞳孔,密而长的睫毛,远远看去那眼简直会说话。再说她实力,第二年锻出一把一生只会遇见一次的四花太刀——一期一振。也可以说实力和运气不错,但实在不能说得上好运,小姑娘第一年年末的时候害了眼病,一双眼就这么瞎了,之后锻出的刀再也看不见,的确够可怜的。

当中的刀就有一期一振,那可是把漂亮的太刀,可惜小姑娘看不见。对此,小姑娘却没什么表示,依旧过着从前的生活,能看出眉宇间始终萦绕着悲伤。

那两三个月我鲜少看望她,我知道有些状态并不是多想让别人看见,当我去看望她时,小姑娘就像换了个人,活跃了许多,嘴角挂着微笑,坐在台阶上晃着腿。一期一振就在她身后给她扎辫子。自此小姑娘失明后,就很少做扎头发这种琐碎的事情,平时都散着头发。本丸的付丧神扎头发的不是太多,会扎好看的发型哪有几个?女孩子嘛,再怎么说都有爱美的心,总想着能好看一点,更何况一个16岁的孩子!小姑娘经常会绕着马尾的发梢惋惜地跟我说些悄悄话,可言语中却没有责备付丧神的意味。

日子一长,心思细腻的付丧神隐隐察觉到小姑娘这些情绪,悄悄地学习扎各种辫子。到底是战斗的刀,在这些方面还是挫败了,别的不清楚最后有没有学好,毕竟这算是强人所难。但我知道一期一振很郑重地对待这件事,有时也会请教我,真的很用心啊。也正因如此,才有了眼前一幕,蓝发青年咬着发圈,握刀征战沙场的手在柔软的发丝上显得有些笨拙,即使如此,神情却认真无比。看样子,小姑娘很开心,我也挺欣慰的我。

一期一振见到我,手下速度加快几分,有些含糊不清地道歉:“因为要给主上扎头发,暂且不能接待您,请见谅。”我无所谓,坐在小姑娘旁边。

小姑娘衣服很漂亮,不再是简单的巫女服,我估摸着是付丧神挑的衣物——白红配的衣服,明摆是鹤丸选得嘛,难得正经了一次。一期一振扎好了头发起身去倒茶,我趁着当悄声问她:“衣服他们挑的?”“对啊,还有头饰,手链都有。”小姑娘摇摇手上的一串手链。“真是羡慕你。”“嗯,自从失明后第一次那么开心啊,花姐我们进屋吧,外面有风。”

我扶着她进去,再次被惊讶到。房间一切尖利部分要不用毯子盖上要不用纸胶带、花布缠好,安全又不失美观,真是温柔的一群人。“也是他们做的?”“一期提的建议,他们忙活一周呢。”小姑娘笑着说,那双无波的眼睛彷佛流转几分光芒,整个人都漂亮许多,啊,真是好呢。

“花姐,那个,你可以告诉我一期长什么样子么……”小姑娘有些犹豫地开口。“这……”看着她那双眼睛,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费了好大劲只能挤出一些匮乏的词语来形容。小姑娘却听得很认真,嘴角的笑容愈发明亮。

再一次的拜访是在两天后,政府突然允许了几座本丸之间组队开联队战,我看着手里的军队,最终去厚着脸皮借了几位付丧神过来。小姑娘端着茶杯分给我三把四花:萤丸,一期一振,鹤丸国永。

我有些忐忑不安得把他们编入队,生怕伤了他们。到了战场我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一期一振疯狂抢花,连萤丸都没抢过他。要我形容他,就是一句话:社会你振哥,人狠话不多。

他在战场上没有丝毫惧色,即使面对比自己强大百倍的敌人,仍然驰骋着,我觉得他很享受战场,享受打斗的每一秒。有种睥睨天下的王者气息,每一刀都扬起血花,溅在他的军服上,给他染上丝戾气,我觉得那是一把刀本该有的模样。我的三把刀也只能在旁边跪着喊666。这等级,这练度得花多长时间啊。小姑娘又不能决定打本队伍,全靠付丧神自主安排,看来这都是一期一振自己安排去合战场,对自己真是够严格。这样也让他找回了实战刀的感觉吧,因为他眼里有着属于吉光之名的骄傲神色。

接下的几战异常顺利,我也逐渐放松了,专注地盯一期一振。他在战场上相当得心应手啊,遇到检非也轻松地解决了。不愧是最好的一把刀。托他的福,我顺利地拿到了奖励,明明我没做什么,他却认真地说“承蒙照顾,也感谢您对主上的关心。”对小姑娘真上心啊。

现在是夏天,草木都开始长了,我发现隔壁不断传来花香。明明之前都不怎么种花的,我去看了看,少女心已经炸成一朵蘑菇云。之前的石柱走廊被种上了紫藤花,运用灵力使其快速生长开花,成了花形成的走廊,一抬头就是紫色的fafa。而且那棵万叶樱下面做的秋千,还是藤蔓编的!有叶子有花还有鸟!简直符合了我的少女心!到处都有花,简直厉害了。

栗田口的短刀们还在编花环,折千纸鹤串成装饰品等手工小玩意,布置在各种房间上,整个本丸都散发着粉红泡泡,还有那个贝壳床!他们攒钱买的!好了我死了。他们还给小姑娘买了好几套裙子!Lolita啊啊啊啊啊啊啊!粉红色的,天蓝的,鹅黄的……小姑娘都成小公举了好吗!

本丸里的男性还搞事情地穿了西服和各种制服,还有吻手礼!称呼都变了好多,从主君变成小姐,lord,lady啊,而且小姑娘也很识趣地喊先生,好了我去拿两包血包回来再说。更666的是他们竟然会化妆,我记得一期一振给她画眉毛的时候,说了句“画眉深浅入时无?”(前一句是妆罢低声问夫婿)wodema,撩炸了!!!

更撩的还有晚上!小姑娘晚上有个习惯,就是到凌晨饿,得吃夜宵。烛台切一到晚上就瞎,第二天还得出征,不能起来给小姑娘做饭,通常是留好饭让小姑娘找人带她去。那天短刀打6图都累得不行,小姑娘找的一期一振带她去。太刀一到晚上就瞎了,也是一期一振点子多,抓了萤火虫做灯,这些光芒足够柔和不会影响他人睡觉。

小姑娘牵着他的手说:“你看呐,那些萤火虫引着你,你带着我,四舍五入一下你就是我的萤火虫!”一期特别温柔的笑了,揉揉她的头:“好呀。我愿意给主上带路。成为主上一辈子的萤火虫。无论在多黑的夜里,也能发出光芒。”“那我得先捉住最大的那个。好了,你现在是我的了,不准跑。”小姑娘转个身扑倒他怀里咯咯地笑 ,“还有,拉勾勾。”“拉勾勾。”两只小指在月光下勾在一起,特别美好。

这是我家睡不着觉的短刀看见的,一把狗粮塞嘴里。

树结果子的时候,一期一振还给她削水果吃,切成小块一块块地喂到嘴里,那种带籽的水果还会把籽挑出来。而且一期一振还特别会吃,把橘子放在太阳下晒会,里面的汁干了,就剩果粒,一咬简直上天!西瓜切一块,把果肉掏出来一部分,撒葡萄干,放在冰柜里冻会儿,好吃到不行。雪梨汁放桂花,香到不行。用炸的薯条沾冰淇淋吃,那感觉爽到飞起。一期一振太太太好了。

小姑娘真的很喜欢吃甜食,从她桌子上从来没空过的点心盘子就可以看出。于是她蛀牙了,拔过牙后。小姑娘就被一期一振限定吃糖的量,小姑娘哼哼唧唧半天勉强答应了。但小孩子哪里会这么听话啊!小姑娘开始想法设法地吃糖,可每次偷吃都会被发现,是的,每次。一期一振看着委屈成球的小姑娘叹了口气,“主上你真的不能吃甜的了,已经有过一次蛀牙了啊。”“我我我就再吃一次草莓蛋糕,你不知道那有多好吃!”“那太甜了。”“只吃草莓!”“那是酱,很甜的。”“……”一期一振妥协了,“只吃一个草莓。”“好啊!”小姑娘噔地坐好。“啊啊,还真是拿主公没办法啊
。”说完他直接亲上了小姑娘,只亲了嘴。“你!”“对啊,草莓。”一期一振故意将草莓的读音浊化,嘴角浮现着奇妙的弧度,一本正经地耍流氓,小姑娘脸当时就红了。

但他也有干错事的时候。一次挖后藤的时候,中伤回来,没挖到。小姑娘看到他一身伤气到不行,回房去拿药,一期却以为小姑娘因为没挖到刀生气,又去挖地。结果重伤回来,小姑娘一边手入一边哭:“你怎么做付丧神的,连保护自己都不会!你还怎么给我带路!”在她心里,做付丧神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而不是别的。一期一振搂着她,抵着小姑娘的额,做了个承诺:“永远永远不会让自己受伤,一直陪着主上。”

还有一次,一期突然连续一个月出征,但本丸的资源一点也不少。小姑娘以为自己被讨厌了,伤心到不行。我去安慰她,却发现一封信,信上就几个字,我轻声念给小姑娘听:“愿化作你的眼,阅尽万千繁华。”回来之后,一期每晚都给她讲段故事配上一杯蜂蜜牛奶,小姑娘睡得异常安稳。

冬天的时候,小姑娘手凉,一期一振就握着她的手给她捂热,甚至织了围巾和手套留保暖。但寒冷的冬季不是那么轻易熬过去的,那时候要燃火炉,小姑娘自己添柴火,不让刀碰——本丸有被火烧毁的刀。有时候还贼幼稚地捂上付丧神的耳朵,不让听火声,特别可爱。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今天春天,一期一振微笑地跟她说:“主上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弟弟们缺了个嫂子。”“好啊。”

写到这里是晚上,小姑娘开始给付丧神们唱晚安曲了。
「どうか木々たちだけは」
只愿环绕著我们的树群哪
「この想いを守って」
守护我这个心愿,
「永遠の中にふたりとどめて」
让停留在永远当中的我俩,
「ここに生き続けて」
永永远远在一起。

[三日鹤]勇者:老子要退货

☞一个俗套的故事,这里是鹤丸角度
☞恶龙三日月×勇者鹤
☞人物存在很大的ooc
☞自娱自乐

  一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备前国有个大家族五条,当时管事的叫五条国永,他有个儿子叫做鹤丸国永,整天想着搞事。在鹤丸国永第十八次向五条国永喊着:“我要出去寻找人生的惊吓!”五条国永终于被迫答应了,让刀匠给他儿子锻出把刀,咬着手绢哭唧唧地送他儿子走。

鹤丸国永在一路上玩得无比嗨,有钱就去浪,没钱就去跳个舞赚点外快,倒是赚得盆钵满体。没事吓吓人,找乐子,不开心还在路上打几顿强盗,搜刮别人的东西,还义正言辞:“勇者做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在无数人的惊恐的叫声中,鹤丸国永越来越厉害,在备前国算是名声大噪。但备前国终究不大,很快鹤丸国永就玩腻了。

“人生总是要有点惊讶的,一成不变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啊。”这么说着,于是他把自己的马给卖了,买了匹倔得不行的马给他带路,发挥他的几乎为零的取名水平给马取个名字:小菊花。

小菊花一听这名字气得撒开蹄子就跑,往一个方向跑去。鹤丸国永把眼一闭抱着马脖子任他随便跑。路上这马没停几回,到了晚上,鹤丸担忧地问:“小菊花跑那么久你不饿啊?前面有个林子咱歇会儿。”小菊花打个响鼻把鹤丸往地下一甩,自个去吃草算作回答。 鹤丸国永揉揉自己摔疼的腰,对马喊:“我腰要是扭着了,跳不了舞饿死你!”说完把马绳子往树上一拴哼着小曲,丝毫不介意后面马扬起的蹄子,准备去附近的森林逮只兔子回来烤着吃。

他运气不坏,看见一只兔子,他刚想抓,却发现那只兔子是蓝的。凭着他丰富的大脑,他认为这是蓝莓味的,自己不喜欢吃,还是扔了吧。他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准备去另一个地方碰碰运气,没想到那兔子非但没跑还跟着他走了。他回头扮了个鬼脸,却发现兔子眼里似乎有着一丝金光,他揉了揉眼,却发现那抹光已经消失不见了。

鹤丸好奇心上来了,要把兔子抓来好好研究,兔子撒腿跑向森林深处。鹤丸咂咂嘴,讨个没趣,就去了别的地方。

夜深了,鹤丸抱着自己的刀靠着树干睡觉,但他脑海里却无端想起那只深蓝色的奇怪兔子,和它眼里似乎不存在的金光。有点像月夜呢,那细碎的光就是天边的弯月。

鹤丸也不睡了,爬到枝头上,将自己沾染寒气的外套挂在上面,望着远方蒙着雾的月亮发呆。

第二天早上,小菊花异常兴奋,驮着鹤丸就跑,没两天就到了相模国的边缘。鹤丸看着城墙突然想起他从前的发小太鼓忠贞总在相模国上学,嗯,看来应该不用愁钱的问题了。

想到这,鹤丸国永心情大好,牵着马绳子走进城。才到城门就能听见热闹的讨论声,他慢下步子,侧着耳朵听。

“你听说没,政府的审神者被恶龙抓走了”

“就是那个漂亮的小姐?”

“对对对,政府这次发了A级悬赏令,还承诺要将审神者大人许配给那个救回审神者的人哩……”

鹤丸才听完一小段,全身的细胞就躁动起来,手指不住地敲打缰绳。走了好久都没什么有趣的,这么无聊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鹤丸随便到哪一家店都能听见人们的讨论。随着几名挑战者失败的消息传进城,这件事更是传得越来越玄乎。恶龙不止一条啊,审神者大人根本没有被绑等等流传于市井间。他觉得应该动身去看看事情的真相。

赶到了相模国的中部地区,鹤丸发现自己荷包即将亏空,然而离伊达家还有很长一段路途。他用了两秒时间决定去哪个牛郎店一趟赚赚外快。

“老板娘,这缺个短暂跳舞的不?” “这位小哥是想来咱老庙?”老鸨看着鹤丸漂亮的脸决定把这家伙留在店里,看着样应该也不聪明。 “嗯,我叫鹤丸国永,因为要去东方,身上没钱了,在这住一段时间,赚点钱。还有我只卖艺。”鹤丸老实交代。

“行。”听到老板的回答,鹤丸把马牵到后面的马厩,却意外的发现一只蓝毛兔子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哟,你跟来了?”鹤丸眼疾手快地提住兔子耳朵打量着,却发现这不是那一只,这一只肚子的毛是灰色的。应该是店里谁养的。

“拿回去养几天玩吧。”鹤丸把兔子往怀里一塞想。

到了晚上,不少人进了店,鹤丸寻思着该干活,果然老板娘来了:“马上一会准备上场了,现在拉拉腿。” 鹤丸笑作为资深舞姬他随时都可以上,还在乎这些?“我现在就可以的,帮忙找下音乐。”

到了舞台,鹤丸挂着笑容,开始跳舞。他的身体柔韧度异常好,许多高难度又带着色气的动作都可以完美做出,再加上那一双摄人的金眸,更是惹得台下一阵尖叫声不断。

鹤丸朝台下观众吹了声口哨,继续随着音乐舞动,脸上也渗出汗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光,白皙的皮肤也蒙上薄红色,显得格外好看。 音乐声停下,但台下观众高昂的情绪仍旧不落,叫着让鹤丸再来一曲。鹤丸抹了把汗水,将紧贴在额头的刘海稍微拨了拨,冲台下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各位赏个脸喝点酒?”试探的句子被鹤丸说成理所当然的语气,帅气的容貌和此时略微沙哑的声音已经让女孩子为之疯狂,加上妖娆的舞姿,几乎所有人都被他深深吸引。 “那我去换身衣服,一会见。”鹤丸摆摆手,像鹤一样跳下台。

“喝杯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着玻璃杯向他递来。“哈哈,谢谢啊。很长时间没跳过这么高节奏的舞了。”“跳得相当不错。”“多谢夸奖。不过我得失陪一会去换衣服,黏糊糊的感觉可不太好。

” 这家店里服装相当多,鹤丸好奇地看了一遍,迫于选择困难症也只得找了见军装先套着。“唔,这裤子腰有点低啊。”他小声嘟囔地穿上。一出门就看见给他递水的那个男人仍然在那。鹤丸打量了一下,灰色的外套显得他格外白,优雅的站姿无比显示出此人的教养极高,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掩盖不了他的美貌,干净的面部线条,眉宇间满是清冷之气,看样子应该不会进入这种风尘之地的,那他为什么来这,还给自己递水?“换好了?不错。”灰衣男子先出声,满是笑意。“嗯,我去了。”鹤丸简单结束对话,匆匆上舞台,在拐角处往后瞥了一眼——一点金光在黑暗里闪耀着。这有点让他心悸,毕竟之前那只奇怪的兔子也是这样的。

算了,不管了。鹤丸摇摇头上场。接下的几支舞也进行的格外顺利,几首高节奏的歌曲将气氛带到最高点。但他却发现那个男人似乎在盯着自己一样。趁着音乐结束,鹤丸趁势下台从吧台上取了两杯酒,并将其中一杯推了过去“谢礼。”这种人应该酒量不好吧。 “谢谢。”对方有礼貌地结果喝完整杯将空杯微微侧给他看,鹤丸暗骂一声,这典型的要自己喝完。无奈之下,他喝了大半杯算是勉强对上。“我是鹤丸国永,在这打工的。”“五阿弥切。”男人晃着空酒杯介绍自己。 “第一次来?”“不是,之前来过,偶然进来。舞跳得不错。”男人异常聪明地堵上鹤丸的嘴,加上无懈可击的笑容,鹤丸也只能承认自己碰上个难缠的货了。

这个时候,小倌也开始招客了。鹤丸有些烦躁的捏了捏衣角,这人不会想泡自己吧?如此下来并非缓兵之计,必须甩掉他。鹤丸起身拿了两瓶酒回来,啧,还不信灌不醉他。党说过,任何敌人都是纸老虎,所以这一定是个纸老虎!

但最先醉的是鹤丸,他一醉就把自己啥东西都供了出来,灰衣男子就静静听着,时不时地将晃悠在鹤丸身边的人赶走。

“好了,去睡吧。”灰衣男子抱起鹤丸在他耳边说,顺手掐了他的腰,手感不错,他想。鹤丸依然絮絮叨叨“我来这就是为了娶审神者的。嗝。”

“哦呀,那可不是真的。据说娶恶龙呢。”

“没关系,好看的就行。我房间就在前面。”到了房间,灰衣男子把他放到床上伏下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鹤丸皱皱眉,翻了个身,小声说“走时候把门留条缝给兔子。”

第二天一早,鹤丸揉揉头,发现兔子正躺在自己胸上。“喂,这么光明正大吃我豆腐?”兔子闻言抖抖耳朵,跳下床。鹤丸觉得它似乎在笑,错觉吧。

因为鹤丸跳的那几支舞,老庙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许多,没到一周鹤丸就攒够了足够的钱。在一天下午鹤丸不声不响地走了,没有带走兔子。毕竟不是钱之类的,也许是谁的心头肉呢,夺人所好这种事不是他干的事。

兔子在醒来之后发现床铺空荡荡的,眯了眯眼眸,化为原型——那是一个足够俊美的男人,身着深蓝色的狩衣,眼里是一轮弯月。“鹤哟,你可逃不掉。”男人弯眸笑,抬抬手,化作一阵烟雾消失在空气中。

快马加鞭赶了很长一段时间,鹤丸终于到东方。按照他人的描述,审神者貌美如花,温柔可人,是标准女友配置,想想以后就有美人在怀了,鹤丸嘴角浮现着微笑。

到了相模国,鹤丸不急去打恶龙,他先去找了伊达的几位。烛台切光忠听到鹤丸要来,做了一大桌的菜给他接风。 在听闻鹤丸要去挑战恶龙时,烛台切光忠扯了扯嘴角没有说什么。大俱列伽罗继续扒饭 ,只有太鼓忠贞宗说了句“你还是别去比较好。”一旁的烛台切立马踩住他的脚。鹤丸也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兴致勃勃地继续说着他的冒险经历。

“什么时候去?”大俱列伽罗突然问。

“三天后吧。”鹤丸咬着丸子含糊不清地说。

审神者看着又一波的挑战者,问身边的蓝发男子语气带着丝绝望:“爷爷,你到底在那个林子看中了哪个?非得化身兔子去跟着人家,你看看几个国的人都快来完了啊。”

没错,这是一场相亲大会,对象就是这个万年孤寡老人三日月宗近,三条的另几位恶龙化形扮演招亲之人,负责把赢了比赛而三日月看不上的人清理掉。 这本来就是场带着浓厚东方气息的比武招亲,结果被小狐丸包装成了西方意蕴的打败恶龙娶公主的桥段,抓了审神者作噱头。审神者是个东方人,喜欢看戏,没两天就和他们沆瀣一气干脆,这么进行下去了,还提议让大佬们扮成恶龙,自个穿起小裙子当起小公举,骗来一波又一波的挑战者。

这件事情居住在相模国东方的人都知道,但他们想看戏吃瓜,于是装聋做哑忽悠别人。而此时单纯的鹤丸正骑着马风尘仆仆地赶来,怀揣着对美好未来的遐想。

三日月坐在看台上盯着人群,希望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白色身影,终于他看见了! 他轻笑,“大人,他来了。” 啃瓜啃得带劲的审神者猛得抬头四处看“哪呢?哪呢?” “那个白的。”三日月纤细的手指指着远处。

“哦哦,我去给他们传个信。”审神者激动地捏诀:那个白色身影是三日月看上的,注意放水!岩融和今剑这才松了口气,几天一直打可没恶心死他俩。亏得和小狐丸,石切丸轮着班,否则他们就直接吐了。

鹤丸国永提着他的刀朗声说道:“在下鹤丸国永。”看台上的三日月已经站了起来,满眼温柔的看着下面在两条龙之间缠斗的白色身影,低声说:“大人把那条项链拿来可好?”

岩融和今剑在下面佯装攻击凶狠之势,实际都是擦着鹤丸的衣服而过。他们也很无奈啊,心里有苦说不出,打了这个人三日月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不打吧,放水太严重。今剑纠结地躲闪着向岩融使眼色询问,岩融心一狠用尾巴往鹤丸身上甩了一下,鹤丸快速闪开,但还是受波及往后踉跄了几步。

今剑趁机出招,攻击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弱势暴露出来。 鹤丸立马抓住时机就是一刀,今剑装作痛苦的样子发动最后一击,将自己的血溅到他身上,伪造出一副鹤丸国永受伤的我错觉,飞了回去。

看过前几场的谙知今剑和岩融只有配合才能发挥好,此时少了一个人的岩融若是倒下也不足为怪。但岩融被吹成最厉害的龙,一打六,要多社会有多社会,不挣扎几下他自己都过意不去。

于是,岩融发挥三条组的演技和套路,先让自己成防御再转为战斗,鹤丸防御的相当不错,所以攻击下去不会伤他太重。此时两人的招式愈发疾快,扬起一阵尘土。旁人也看不清什么,岩融就在这一阵子被鹤丸国永的刀戳中脖颈,无力地扇扇翅膀,浮夸地吐一口嘴里含着的血袋,华丽地倒下了。

完美!躺在地上的岩融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我真是资深老戏骨,影帝不给我给谁?

审神者提着裙子跑下来紧紧握住鹤丸的手,“你赢了,可以迎娶恶龙先生。”

woc你他妈不是在逗我?鹤丸一脸懵逼看着审神者举着他的手热泪盈眶地发表感想。刚想开口,一旁的小狐丸开口:“好了你死了别说话。”不是,他刚刚看见伊达组了!他们还在笑!

十一

下了场,审神者眯着眼睛说:“在东方,这是比武招亲” “哈?” “可能你那边叫法不一样吧哈哈哈。”

审神者干笑两声赶紧推他去见三日月宗近,以免自己被砍。走时悄悄布了结界。

见到三日月的那一刻,鹤丸有一句mmp要说还要写出来贴他脑门上。这就是那个五阿弥切!那种含着月亮的眼睛除了他还有谁?这分明就是占自己便宜的那个人!也是那只兔子!

“哈哈哈鹤,我们见面了。在下三日月宗近。”三日月笑。

您的好友「鹤丸国永」即将暴走。

“你好呀,你看我砍不砍死你!”鹤丸按住他的刀鞘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难道不是一个惊喜吗?”

“是啊,惊喜到我都想恁(neng)死你。”

十二

之后,鹤丸被强行拉去参加三条组的会议。

“恭喜三日月终于找到对象了。”绿衣男子举着酒杯说。

“不负我的一番苦心啊,你那匹马真倔,给他催眠还踢我,不过总算把你送过来了。”小狐丸吐槽。

“我和今剑演了那么久的戏,打那么人真累,不过终于有收获了。”岩融豪迈地笑。

小个子的今剑继续爆料:“也有我给烛台切他们做的思想工作!”

这信息量有点大,鹤丸还没反应过来。三日月就绕到他身后给他戴上金链子,“戴上项链就是我的人哦,跑不掉的。”艹,跟拴狗似的。鹤丸翻了个白眼,作为一个选择困难症,在选择逃跑和留下时他已经快发疯了,决定放弃逃跑。

“你费了那么大的劲就为了拐我?”

“因为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鹤了。鹤大概是生命里的那抹圣光吧?那么张扬地闯进我的人生,还不让我忘掉。”

这情话说得,啧啧。不过看在这张脸,勉强接受吧。

在三条组之后的爆料中,鹤丸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老老实实地准备娶一只恶龙,唔,帅龙。

婚礼当天,伊达几位也来到现场。鹤丸差点没拿起板凳抽他们,但大俱列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十三

之后啊,他们就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有个智障老年人能幸福吗?

“三日月你能不能干点活!”鹤丸对坐在台阶上喝着茶悠然自得的三日月吼,掰断了手里的扫把。

“能啊。”三日月笑眯眯地起身,把头抵在鹤丸肩上,开始上下其手,语气中满是调笑“现在就可以。”

鹤丸:审神者呢,我要退货!把这个老流氓拖出去。

——END——

即兴脑洞,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希望小可爱们评论w

入寮必修手册[下]

☞情侣榜完整版
☞看过前文的小伙伴直接跳3就好了
☞狗崽,酒茨,阎判,鬼使黑白,夜青,分章节,CP洁癖自取其食

[下由青行灯与寮内女式神整理]情侣榜
top1.阎判
作为寮内最早目前进展最快的,且唯一的异性恋,他们的存在弥足珍贵。

判官这家伙就是个木头,情商低到一种境界,在阎罗殿也待了多少年,一双眼睛虽有符纸遮挡,确能审衡世事,笔下定下万千裁决与他人的人生,少说也懂得些情爱,但偏偏认不出自己的情感。阅过万千卷宗,批过百万文书,却在这事上久久驻笔。

阎魔心底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判官,可她拿不准判官感情,那双看透万物的双目却始终看不清判官的心思。

两人就如此在线内停留不敢踏出一步。

判官不敢冒风险,于是他经常用各种文书堆在两人之间,阻挡了最后的眼神交流,冷清空旷的大殿里没有任何声响。阎魔本早已习惯孤独,但判官的来到打破了那谭死水。

覆水难收,阎魔知道这个道理。

阎魔经常拨开堆积的文书,看着他,试图看到他表情的一丝松动,但结局多半是用公式化的口吻携着文书将她堵回。当然,也有例外,当那座冰山害羞时,阎魔一天都是嘴角噙着笑意的。

大概是恋爱了,阎魔坐在云上发着呆。想着以后的岁月究竟会染上何等色彩。

这一等就是许多时年,久到阎魔都耐不住的漫长时光。

阎魔还是像往前一般,逗完冰山后讨个无趣,就消停了。但今日她想起自己手下的一宗文案心里忽然泛起酸,那是一对璧人的爱情,惊天动地到判官都犹豫不决,将它呈在自己面前。人的人生都如此有趣,我这神却在阴暗潮湿的地府里经受层层苦楚与深入骨髓的寂寞冷清!

判官的劝告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阎魔发火了。她实在忍不了如此乏味平淡的日子,无趣到回忆时却无处可想。她也尝尝被爱着的滋味啊!

耳边仍然有着陈词滥调,阎魔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她不想在这个“阎魔”的身份里孤独冷漠地活着。冷冷地注视一切。

“吾该如何做好这地狱之主,轮不到汝来教!”

判官吓得直勾勾地跪在地上,厚重的衣物接触地面发出厚重的回声,连忙道歉“是属下的错……”

“够了,吾不想听。”阎魔打断他,将发簪取下重新束好头发,没想到那支发簪用了太长时间已经出现断纹,早已不能用。

判官见状慌忙从衣袖中拿出一支漂亮的簪子双手捧好“大人,属下在人间办事之时路过摊贩,想到阎魔当然可能喜欢便买下,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给大人,现在给大人,希望大人不要生气。”

其实阎魔在他跪下时气便消了大半,此刻看他如此把自己放在心里便不再计较,只抬手懒懒地说:“那汝给吾带上吧。”其实那支簪子不算做工精巧 ,与做工精细的地府首饰自然不能比,但却有着至深的情。即是如此阎魔便也戴了很长时间。

说来也巧,自此之后,他俩的关系好了许多,判官也不像从前那样冷淡。听闻阎魔要去人间转转,还提出别找我这种任性的条件时,也没有阻拦,只是细细嘱咐“大人注意安全。”阎魔假装没有听见他声音逐渐低下的一句话:

无论大人在何处,我都会找到你。

在安倍晴明的寮里待了几个月,阎魔和几名女式神关系不错,听闻她与判官的故事,表示要帮阎魔追到判官。

阎魔笑笑不言,谢过她们的好意,看着远方。

果真不久后判官被召唤到了这,阎魔看见他第一句就是:“你果真没食言。”

在寮内的日子没有那些文书,两人接触的时间和次数与之增进。

午后,阳光懒懒地散下,许久不见温暖的阎魔在阳光下靠着树干浅浅睡了。迷糊之间,她感到有件衣服搭在她身上,接下来冰凉的唇印在自己额上。阎魔睁开眼,判官漂亮的下颌在自己面前,她勾起唇角,拉着判官的衣领,不由分外吻了上去。

她不想等,她现在就想要。就算失败她也想赌一把。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结束,阎魔拨开判官脸上的符纸,直直看着那双金眸,在那双闪着惊慌但满含温柔的眸里,她知道自己赌赢了。手抚上,阎魔在他耳边轻说:“我也找到你了。”

top2.酒茨
酒吞不知道茨木是怎么想的,明明说着喜欢自己却被发无数挚友卡。想到这,鬼王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试图消愁,但借酒消愁愁更愁,他满脑子都是茨木的身影。

“茨木啊……”一声喟叹在寒夜兀自响起。天上月亮依旧高挂,带着一丝凄清,但寂寞却不断弥漫。大概这就是活得久的妖怪的通病。

不管如何,这日子总得过下去。他想。夜渐深,明日还有工作要做,于是酒吞将酒碗收了收准备回房休息,回房时却看见茨木与青行灯坐在池边说些什么。

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酒吞挑挑眉,心底有丝不爽,但他却当做自己心情不快疾步走开。

另一边,青行灯慢慢开导这个傻孩子茨木,她发现gay里gay气的茨木才是最直的那个。“你想想你对酒吞什么感情。”

“他是我的挚友,我的王,我愿意跟随他至死。”茨木脱口而出,本想继续吹吞,但看见青行灯不快的目光便住嘴。

这孩子没得救了。青行灯面无表情地和茨木谈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他根本歪曲了挚友与支配的意思!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酒吞整日那么忧愁。

而酒吞也想了很长时间,最后觉得只有单刀切入才能让那个小笨蛋懂得自己,否则自己活该单身到死,至死停留在挚友的层次。

“茨木,你喜欢什么样的人?”酒吞晃着酒碗盯着透明清澈的液体问。

“吾?挚友是为吾的女人着想吗?挚友身为贵族之巅都没有思考这种事,吾仅仅是一名副将,哪里谈得上找女人,况且女人只是阻挡吾等成功的一个障碍!”茨木突然激动了起来,连珠炮弹地说出一大段话。

“啧,别撇开话题。”酒吞略不爽地咽下一口辛辣的酒液。

“吾想要的自然的是强大的人,就像吾友这般英勇神武,沉稳但不失狂气,举手投足之间带着王者的尊贵气息……”酒吞在听第一句时绕有兴趣地挑挑眉,没想到他又开始吹自己。第一酒吞吹真不是吹的,360°无死角地花式吹,他不耐烦地打断他“停,像这种人还有别人吗?”

“没有,这般的人只有吾友一人!”“所以你是不准备想找女人咯?”“对呀。”好吧,看样子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机会的,毕竟他没想着找人。

“嗯,喝酒吧。”酒吞简单结束对话,望向远方天际的一轮圆月,今天的月亮似乎圆润了不少。

神酒已不知倒了多少碗,直到自己身边再未出现声响他才放下酒碗,看着趴在石桌上的茨木,伸手揉揉他的头。“我会成为你的挚爱么?”明明那么直,看样子根本不可能掰弯啊,看样子只能单相思啦!自己也够怂,只敢在他醉了说这些。

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自己也不知道,早已习惯了时刻响起的铜铃声和那些夸张的赞美之词。那个家伙把自己看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挚友……”茨木迷迷糊糊地喊。“嗯?”“挚友,吾心悦你呐……”说完他就再次倒下,留下酒吞满脸愕然。等等,这个小笨蛋说了什么?!他心悦自己,不是普通的喜欢,而是他所理解的那种喜欢。他喝醉说的该不是假话吧,不不不,酒后吐真言!试试吧。

“你心悦酒吞?”“嗯,可挚友不会喜欢我的,他喜欢红叶……”酒吞沉默了,喜欢红叶只是一瞬之间的冲动,虽然之后两人都当做没发生过这些事,可这件事却给茨木造成很大的影响,无形间拉开两人的距离。酒吞也解释过很多遍,茨木始终不做声,玩着指甲,自此红叶这个名字也成了两人的禁忌话题。酒吞不想听,因为他认为红叶的出现压抑了茨木的一些什么,茨木变得不太一样了,酒吞却始终说不出是哪里缺了一块,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久而久之他也不愿去想不愿听,就这么过。

“他喜欢你。”酒吞听见自己冷静地说。“怎么可能呢?他不可能的……”茨木喃喃自语,始终不肯相信。

“那酒吞对你来说是什么人?”酒吞换了个角度问,茨木想了一会说:“就是我喜欢的人。”酒吞一听就乐了,这不就行了嘛。两正好喜欢对方,只要一捅破这层窗户纸,一切都解决了!没想到茨木没说完继续说:“他喜欢的不是我这样的,他喜欢会跳舞的,我就算化为女人跳得也不如红叶好看……可我这一辈子就喜欢他了,改不了的,他可以是我的爱,但我永远成不了他的爱……”

靠,原来自己不是那个单相思!老子真是眼瞎,这么弯的老子能认为是笔直的,白耽误那么多事,否则自己早就成了。茨木做的哪些事不是他的一颗真心!“你现在就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心不心悦他?”“是。”

“巧了,本大爷也心悦你。现在,你就是我的爱。”酒吞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酒香味在口腔弥漫,红白发丝交缠着,铜铃声在夜空清脆响着。在酒吞没注意到的时侯,茨木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清醒的金眸。

狗崽(时间是建寮初期)
大天狗是个绒毛控,新召唤出就觉醒的奶狐在这方面尤其合他胃口。

“晴明这狐狸我带着了。”大天狗抱着妖狐一脸严肃地说,奶狐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晴明以为妖狐也在间接表明自己想要和大天狗在一起,扬扬手算是答应了。

奶狐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男人,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照耀下分外好看,一双天蓝色的眸子透露着一股冷冷清清的气息。这个哥哥似乎很高冷啊,会不会讨厌我呢?t大天狗察觉到他的视线,问:“怎么了?”声音果然也是冷冷清清的。妖狐说“哥哥你长得真好看。”“你长得也好看。”大天狗面不改色地看着害羞地把脸埋进肉掌里的妖狐。

两人的开始异常愉悦,大天狗喜欢撸他的尾巴,作为相应的报酬,奶狐要求晚上在大天狗的翅膀里睡觉。绒毛控和羽毛控碰到了一起,就这么喜欢上了对方。

奶狐在大天狗怀里玩着手里的小片黑羽,大天狗突然开口:“你特别喜欢羽毛么?”“对呀,不过只喜欢大天狗大人的羽毛,软软的……不过以后小生大概玩不了了。”说着妖狐的脸垮了下去,尾巴也恹恹垂下。“为什么?”“因为大人要成家啊,大人的老婆大概不会同意小生还跟着大天狗身边的。”
“这样啊。谁跟你说的?”“阎魔姐姐,如果小生长大点就可以和大人成亲,然后捡很多很多的羽毛!”大天狗刮刮小妖狐的鼻子,笑:“那我等你长大。”“拉勾勾。”树荫下,两只手指拉在一起。

后来一些会做菜的式神陆陆续续来了,妖狐就拉着大天狗去他们那讨吃的。凭着一张漂亮的脸和嘴甜的性子,妖狐每次都拿着好几盘吃食,摇摇晃晃地举给大天狗。“大天狗大人喜欢吃什么呢?”“没事你先吃吧。”

奶狐咬着手中的草莓大福,惬意地眯眯眼,对大天狗说:“桃花姐姐做的真好吃!”
“哦?你喜欢吃。”“对呀,对于小生来说,草莓大福最重要啦!”“那我呢?”大天狗的醋坛子翻了。“你就是小生独一无二的草莓大福。那小生对大天狗大人来说是什么呢?”

“我的世界。”“哎呀,听不懂,换一个。”“苹果糖。”“原来小生是大天狗的小甜心啊!”妖狐咯咯地笑了,搂着大天狗的脖子就在他脸上亲一口。“小生吃过了的,别人就不准抢走了。”

没多长时间就到了春节,大天狗给妖狐买了套衣服放在床头,奶狐一起床就看见新衣服戳了戳旁边的大天狗:“新衣服是小生的吗?”“嗯。”“啊,谢谢大人!”妖狐兴高采烈地去换衣服,语气中充满了欣喜。

“当当当。”妖狐跳上床在床上转个圈说,“好看吗?”大天狗看了看点头,“好看,你更好看。”妖狐开心地亲了大天狗一下,跑出去给阴阳师看。大天狗倚在门上浅笑,这个小家伙真可爱呐。

“大人多笑笑嘛,笑着会很好看的!”妖狐经常对大天狗说,但大天狗只会摸摸他的头不知声“嗨呀,别摸小生,会长不高的!”妖狐气鼓鼓地打着大天狗的手,没忘他的初衷“大天狗大人笑笑嘛。”“哦?那你让我亲你一口我就笑。”“好呀。”妖狐把脸凑上去,没想到大天狗直接亲上他的嘴。“大人?”还没将疑问说出口,就被惊讶所覆盖,“大人你笑了!”

晴明看着进寮大半年但还是二星的崽子纳闷地对大天狗说:“咱把阿脸升三星吧。”“不急。”“为什么?!”“长大了就不可爱了。”“SSR真了不起。”

“阿崽快点长大嫁给我好不好呀?”“好呀!那怎么长大?”“我们出去带达摩然后吃掉。”“好残忍啊……阿崽不想吃。”“不吃就不能嫁给我了啊。”“不要,阿崽不要吃达摩也想嫁给大人,呜呜。”妖狐眼里突然蒙上一层水汽,哽咽着说。大天狗连忙给他擦眼睛,并向安倍晴明使眼色:你看他不愿意。

单身阿爸的凝视jpg

“好了,不吃了。我们去打御魂好不好?”
“嗯。”大天狗认真地牵着妖狐的手,像对待世界一般珍重。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意义上的大义。

夜青
夜叉在进寮的第一天就把三叉戟往地上一插,奶声奶气地指着六星满级的青坊主说:“这个人是本大爷的,不准抢!”还尽量摆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但在包子脸上,任何杀意都化为萌。

凤凰火掐掐他的脸,问,你有那个本事打过别人吗?夜叉点点头,结果话还没说,青坊主一个普攻夜叉当场就血条清空了。

“施主自重些,好好穿衣服。”迷糊之间,夜叉听见青坊主这么说。

一复活,夜叉立马叫唤着要去打架变得厉害,晴明拗不过他,只好让他去。奈何那时寮内狗粮大队长都忙着,没人带夜叉去。晴明想起六星的青坊主,便让他带夜叉。青坊主拉低帽檐点点头算是应了。

刚到战场夜叉就要留火给他,青坊主想自己和座敷不怎么用火就依了他。结果,一个黄泉之海下去就一叉子,伤害奇低无比,偏偏夜叉还特别开心,丝毫没有注意旁边的座敷dalao脸色奇黑无比,已经快要暴走打人了!

青坊主把他拉过来些,让他别抢火,不然惹座敷生气了,他也没辙。夜叉本想说点什么但青坊主好听的声音在耳边,他就乖乖闭嘴了。

过了没两天,夜叉也十来级了,个子抽高些许,但依然黏在青坊主身后“大师”“大师”的叫。青坊主喜静,自然无法忍受这份聒噪,几次把他扔了出去,没过一会他又跑来了,以至于青坊主也没办法解决,就让他跟着自己。

夜叉虽为恶鬼,但还没觉醒,心里还是善的,做什么事都想着青坊主一份。有次吃羊羹,夜叉忍住馋硬是留了一块给青坊主。本来青坊主不喜欢吃,但看夜叉这么认真,皱皱眉也吃了,这倒让夜叉高兴得不行,更加坚定他对青坊主好的决心。

岁月也这么过去了,夜叉也成了独当一面的妖怪,恶鬼的本性逐渐披露,但仍然对青坊主好。对于恶鬼的一些劣根,青坊主也只皱皱眉,说几句夜叉便过去了。

但战斗的时候夜叉总会对青坊主笑着说:“本大爷护着你!”青坊主往往无视掉,但嘴角还会上扬一点点。自己已经喜欢上那个狂傲的家伙了啊!他知晓如若动情,便不再成佛。但他自己更清楚自己早已堕入妖道,成佛之事便是妄想。但他还是犹豫了。

青坊主正式明确自己的选择是在一次打业原火的时候,夜叉倒下了,其余的式神也相继倒下,只有青衣式神独立如此。他攥紧了手里的权杖,咬了咬下唇,看着夜叉化作纸人余的那团鬼火,内心有什么冲破了层层障碍一瞬间爆发出来。

手起权落,扬起血花,青坊主早已没了那份
淡然的样子,只顾得在场上厮杀,青衣在鬼怪之间分外醒目,他脸上溅着不知谁人的血迹,衬得脸上的妖纹异常绮丽,金眸中染上几丝杀意。他已不再想普度众生之事,若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了,那存于世上又如何?普渡众生,一日成佛又如何?

晴明有些惊讶地看着青坊主逐渐黑化,攻击愈发刁钻蛮狠。心里暗自嘀咕,是不是自己抽的这个青坊主是假的啊?怎么和夜叉进展那么快,明明别家的都是温水煮青蛙哎!

趁他发呆的一会,青坊主已然杀尽对方。战场之上只余他一人,但身上仍妖气澎湃。晴明轻声唤他,青坊主回头整理衣物,收敛满天妖气,十分歉意的说:“抱歉,贫僧失礼了。”

下场时,青坊主忘了擦去脸上的血迹,夜叉见了,身子僵住了——青坊主受伤了!“大师,你没事吧?”“没事。”话音未落,他就眼前一黑倒在夜叉怀里。

夜叉眸子暗了暗,把青坊主放到桃花妖身旁,看了眼青坊主,眼里满满的柔情。他一开始只是因为青坊主那股干净的气息吸引了他,他才说出那句任性的话。在随后的相处中,他逐渐喜欢上青坊主整个人。他不想让他受伤,染上血色,所以他想变强。伤了自己的人,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付出代价。酒吞这么跟他说过。随后起身拿起长戬出门,身后爆发出一片瘴气,晴明挑挑眉:这一个两个今咋了,都黑化了。

傍晚的时候,夜叉带着一身伤回来。青坊主看着他,时间彷佛停止在那一瞬,他似乎在夜叉眼里看见了些什么,温柔的风将他们包围。

“以后没人可以伤你,要想杀你便从我夜叉身上踏过。”阳光下,那妖笑得张扬。

鬼使黑白
鬼使黑很爱他弟弟,这个寮都知道,鬼使白虽然嘴上不说但也爱鬼使黑,我们都知道。但他们那时确实没有在一起,这着实让人惊讶。

一目连说:“大概是在爱这个字眼栽了。爱这个字范围太广,我们抑或他们本人也许都将这种感情模糊了。说不清这到底是止于兄弟之间还是别的。”

风神说对了。他俩止步于兄弟这个枷锁里,将所有的晦暗的情绪一股脑塞进“手足情”的无底洞里。等所以情绪丢进去后再望远方的路,早已模糊不清,身边的人对自己来说到底是什么都蒙上薄雾,看不清楚。

荒川抬头说:“既然做了鬼,那还顾及人世的规矩干甚?做鬼本应快活的。”也许没了兄弟这层隔膜后他们会坦诚些吧。青行灯想。

但事实却非如此。鬼使黑将镰刀别在身后,用那双血红的眼凝视着青行灯,用平淡的语气说:“我们最后的联系就是这层,实在无法抹去,没了兄弟这个关系,我们只能算同事,也许会比这更糟糕。”

青行灯沉默地飘走了,留下鬼使黑一人在樱树之下伫立,似乎在等着谁。过了几分钟,一个白衣身影忽得闪现,径直朝这里走来。鬼使黑朝他吹个口哨,扛着镰刀笑嘻嘻地凑上去:“弟弟,你回来了啊。斗技怎么样啊”等问候。

鬼使白耐着性子答完,将一封包装精美的信封递到黑衣鬼使手上,用生硬的声音说:“一位小姐给你的。”说罢转身离开。

“哎?弟弟你别走啊。”鬼使黑并未唤住他,他有些疑问:他弟弟今天怎么了?也许出在这份信上?鬼使黑抖开信封,一张信纸掉落在地上,隽秀的字迹与桃花香气无不显出这是一位女性给他的情书。

无关弟弟的事他真的不想问,鬼使黑将那团信揉成一团随时扔掉。脑海里猛得出现个念头:他弟弟该不是吃醋了吧!

另一边的鬼使白也很苦恼,他自此接到那封情书心情就莫名糟糕,心口觉得有点赌。大概因为不爽吗?那为什么不爽啊,鬼使黑明明喜欢那个叫做“月白”的人,从来不是自己“鬼使白”,他也无权去管鬼使黑的配偶问题,对于他来说,也许自己只是个替身吧,毕竟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不知道鬼使黑的过去,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在现实面前,他显得无比茫然失措。何处是他们来的路,何处又是他们的终点?

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同路就是他们最后的礼物。仅此而已。他不敢再去妄想些什么。

鬼使黑觉得他有必要去确认一下他弟弟的态度,没想到却看见他弟弟迷茫透露着不安的眼神,心中被触动一下,想都没想一把抱住他。鬼使白依然木着身子,眼神飘向远方。

“鬼使黑……”略显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急忙去应。鬼使白埋在他的颈窝里说:“谢谢你啊,陪我在那地府待了那么久。还有啊我……”“只要是为你,这种事情才无所谓。”鬼使黑终于明白他弟弟想什么了,他也喜欢自己,不是只有自己苦苦坚守那份情感。但现在弟弟情绪不对啊,大概以为自己要离开他了吧?这可不行呐,他想。于是巧妙地堵住鬼使白的话。

“我?”

“就是你。独一无二的那个,不是过去的月白,只是现在的鬼使白。”鬼使黑一字一句地说,听闻鬼使黑的话,白衣鬼使笑了。

“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陪你走完这条路。只要你能幸福就好。”话已至此,鬼使白埋藏至深的那声呼唤吐出口中“哥哥……”

鬼使黑有点惊讶,平时不善言辞的弟弟这么主动,还得继续趁热打铁,“弟弟你叫我哥哥了!那我可不可以提一个要求啊?”“你说。”

“在一起吧,一起走过黑白之路。”回应他的是一个脸上濡湿的感觉。

哦,那份情书?我们一起写的,不刺激鬼使白大人一下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想些什么啦。萤草笑着说。

寮内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希望你愿意驻足听我们说。
                 3.22
p.s.每日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三遍

这篇文拖得蛮久,本来上周就该出的,后来看自己生日快到了,就留在了22号当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因为排版问题拖到现在[鞠躬]

当然以后更文速度绝对比这快√










入寮必修手册[上]

  ☞一句话连若,樱桃,在第五部分,CP洁癖党注意。
  ☞此文是庆群人数破88所写的,下个目标是破百全群产粮。欢迎小天使入群,群号见[我可能进了个假寮]    
  ☞没有问题的话就往下走?                    

                        入寮必修手册

         by安倍晴明·真欧洲人·欧到没打火机

                        卷首语
不管你是以何种奇怪尴尬的姿势被我召唤而来,但来了这个小寮,大家就是一家人!由于阿爸的寮比较清奇,寮内状况错综复杂。为帮助新来的崽崽们更好的融入寮内,避免不懂规矩被叮的情况发生,我决定写下这本小册子。

一.寮内邪恶组织

  扛把子:一拳秒天秒地的吞吹茨木,黑天鹅旋风小陀螺加强版滚筒羽毛洗衣机大天狗,别名爸爸,给他三个火,把对方打得怀疑人生!你值得拥有。

  真·扛把子:萤·参天大树·草日天。平安京扛把子,上面的爸爸的爸爸,给她个回合,叮死对方。

☞阿爸温馨提示:不要轻易撩草爹并且不要黑他的偶像黑晴明,妖狐用被剪突尾巴的毛作为惨痛例子告诫你们

奶子组:酒吞,夜叉,源博雅

  阿爸告诉你这个平安世界是由奶子而组成 我们必须捍卫他们的奶子!奶子多好的东西,当枕头当抱枕,手感特好,能遮吗?看什么看,我摸自家男朋友天经地义,所以不要妄想改变他们的服饰,因为阿爸会先打你:)

  恩爱狗势力就了不起。

不务正业奶妈组:萤草,蝴蝶精,桃花妖,花鸟卷

我都不敢招惹的邪恶势力头头,她们一言不合就撩摊子不奶人,家里那么对伤员阿爸担待不起……所以寮内有个规定:凡事皆让着奶妈,虽然严格意义上是输出,你见过哪个奶妈堆技能全在普通攻击上的?哪个奶妈御魂是破势,狰,针女?

惹到她们能把你打成碎成渣渣的小纸人,沉默不语……[萤草河鳝的微笑]

别人家姑姑拉扯一帮子人,我们这黑山一哥酒吞和洗衣机带大奶妈然后,然后奶妈带我们长大……

二.院内卫生清洁

阿爸早年太欧,连抽两只狗子出来,年轻气盛的还急匆匆地觉醒一只,后来傻儿子源博雅又抽出只狗子,买了套「清风雅乐」,勉强能看,如今非了三十年,脸色黝黑的八百比丘尼终于在二十一连中抱着一只奶狗出来,把最近打出的新衣服给他了。现在我们真的可以打桌麻将了……而我的寮也成为远近闻名的天狗养殖场。

但现在全寮气得想拆寮,因为这几只狗子整天掉毛,黑羽也是不掉毛就会死系列。要是举办个花式掉毛大赛,他俩组个组合:那年我们一起掉过的毛,绝对冠军,MVP!

最让我们焦灼的是我们没有帚神,早年的帚神被我们当狗粮喂了……

当初是你要喂我,喂我就喂我,现在又要良心债把我碎片攒,帚神不是你想抽想抽就能抽。
     ——一只有骨气但被迫来我寮的帚神

我们立马给他喂到六星,并给他个艰巨任务,扫地。看着一个大扫除我们寮就焕然一新,我不禁露出憨厚朴实的微笑……个屁!大天狗掉毛速度真他妈快!

一看隔壁扭极乐净土的,不是正经阴阳师的黑晴明就可了劲的掉毛,还四只一起。把我头发都气白了,哦不,气黑了。妖狐你他妈给你老公扫地去!

后来我们商量一晚上总算捣鼓出一个解决方案:收集没有妖力的羽毛做成娃娃枕头出售各地。

王八蛋天狗,整天掉毛,整天掉毛,落下落下一园子狗毛,带着他的小妖狐跑了,我们没有办法 办法,拿着狗毛抵勾玉!
                            ——源博雅

对于注入妖力的狗毛,我们采用合作共赢方法。首先由凤凰火和座敷童子燃尽羽毛,再由帚神整理成堆,此时由风神和一名控风妖怪合力制成雾霾半夜送到北上广和隔壁呛死那个垃圾黑晴明!整天跳舞,垃圾!
[其实是因为阿爹你不会跳吧?——桃花]

三.式神觉醒等私人问题

1.升级升星
一般喂到四星满级,五星是主力。但是不争气的式神,尤其那个一叉子和二突子,不好好打喂达摩。

开春了,该给达摩喂饭了:)SR不喂达摩干什么呢?

2.御魂
你要涅槃,招财,火灵,被服,地藏?哦,针女呀,四号位生命之王收着吧。暴击御魂,呐,在萤草身上,你找她要吧。
没听过一句话吗?不想当dps的奶妈不是好输出。   
                            ——蝴蝶精

3.觉醒
阿爸不缺材料但就是不觉醒。

看看大家,从前都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觉醒后要么葬爱家族进步史,要么舞法天女混舞法家族特色,要么一股子乡村气息扑鼻而来,比如妖琴师,比如大天狗,比如鬼使黑。

送给你们一句话:红配绿,赛狗屁,觉醒后,辣眼睛。

所以我每天都瞅着商店啥时候出衣服,再去疯狂买买买,出少时黑羽的时候,阿爸都块全方面360°旋转飞天,毕竟那觉醒后一股子乡村气息,活脱脱像隔壁黑晴明。我怀疑觉醒皮肤八成他出的。垃圾!垃圾!

最近出了河童和大天狗皮肤,我激动地乱蹦,一听得打出来,整个人就蔫了吧唧的……被山兔支配的恐惧,肝了七千体力的羡煞旁人,红叶皮肤塔汹涌澎湃的爱意……[捂肝]阿爸不肝了,肝不动。找你源博雅爹去,一姐神乐也可以,比基尼也行就是别找阿爸我。皮肤商城尽管开发票。阿爸报销。

4.住宿饮食
我们寮由源家富豪小公子源博雅基情赞助扩建,房间量足够[毕竟一大部分式神不住寮内],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开情侣套间,隔音不错√

饮食不单调,并不是只有达摩,日常小吃都有。但是我们分流派,流派!
甜党咸党酸党辣党每天都在争今天吃什么接着打起来。套五六次盾和结界才勉强不破坏庭院。最好不要挑食,上次饺子的事情差点没把寮给烧了。

☞建议和拉条朋友,产火的 做饭的人打好关系,并抢好速度御魂 以免吃不上饭。

先怼椒图,一个涓流平分食物真他妈凑不要脸,再怼般若,被打技能下去御魂和自个被动技都没了!饭可以不吃,般若必须死。茨木的地狱之电灯泡爪之间拿走半碟菜,阎魔沉默你迅速抢菜,放盾的我记住你了,你那一个盾下去我就吃不上了:),山兔八百年套不住的环终于套中了,总之群魔乱舞,各种方法层出不穷。

怎么办我也很无奈,谁叫他们一吃饭都噔噔噔地跑来了……

四.娱乐活动
1.听曲子找妖琴师,专职配曲稳!
狐狸找到他梦寐以求的二狗时,妖琴师弹了一首《千年等一回》,我们群殴夜叉时,琴师很认真地弹了《义勇军进行曲》,在阿妈又抽出R时,一首热情洋溢的《非酋disco》响起。这些不算什么,最搞笑的是鬼使黑带他去升级,他看着鬼使黑抄镰刀时突然脑子发抽弹了《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气得鬼使黑想砍他头。

2.朗读诗篇
到底谁整得这出,给我出来,出来。你们看看这篇天狗被写成什么样子!
我是一条天狗呀,
我把日来吞
我把地来草
我掉一地狗毛!
我便是我。
葬爱家族继承人:爱丽·殇雪·碧玺汐·易月玲·珑塔·罗·娟竹·魅竹·妖狐是我的·你们不准抢·编不下去·努力凑字数·啥垃圾玩意·玛丽苏作者真他娘是个人才·璃·再看也不是你的·宕山二狗最强·我是二狗我怕谁·大天狗
【妖狐:小生先突死这个傻狗!】

3.骰否?
我知道你们喜欢骰,下一个。
隔壁黑晴明输了,被迫穿女装:)然后跳极乐净土,讲真,阿爸特别开心。
青行灯,般若,夜叉三个人斗地主,谁输谁穿秋裤,然后般若用蛇出千,赢了……免受秋裤之灾,好吧,最后被一目连威逼利诱给套上了秋裤。
大天狗骰输,被勒令抖一天的毛,量不够继续抖,方便做手办。
当然运气最不好的是酒吞,次次都是一,暖场小能手,人送外号“黑山一哥”。

4.击鼓传画
到底谁搞的事情开端?!出去出去。
一个个地搞什么事情:好好的一个雪幽魂最后成了一只狗,还他妈灵魂画师的狗,不署名是狗我真没看出来那是个啥玩意。
尤其是萤草……不不不,没说你草er。
她是灵魂画师,但她的破势装是真。

5.喝酒狂欢
假酒害人。
寮内一姐神乐醉后在寮门上画了个大王八,还洗不掉的那种,最后我们把门拆了换的。夜叉醉后非吵着要骑食梦貘,叫着“皮皮猪我们走!”茨木和小茨木互吹一晚上,一脸严肃地训斥酒吞“你有什么能耐?你的鬼王之位是我领着一群小妖打出来的,你就干看着!你还长本事勾搭妹子啊,我呸,我没了你我……”青坊主穿着他的新衣服,染个发突然坟头蹦迪起来。阎魔看着看着pia地就从云上掉了下来,脸着地……
【夜叉口述:晴明那家伙醉了就去隔壁偷黑晴明的紫色胭脂,非让我们涂。垃圾!】

五.人身安全
大家都是堆被服地藏的人怕什么?
但是这个抱抱不得不提。抱抱,寮内常见安慰方式,但仅限于一部分人可以这么做。

妖狐表示他这辈子都不会抱大天狗了,大天狗打完御魂回来受伤了,妖狐见了心疼,就抱抱他表示安慰,结果肚子被面具硌着了。气得他直接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死了二狗子。

一目连不屑地看着他,想当年他抱般若的时候快疯了,摸头杀有面具,直接抱有黑蛇,背后抱,有个大面具。只能尴尬地走在他身边,难受得像个两百斤的狗子。

判官微微一笑藏着自己的心酸史,他要抱阎魔,但是他的那个角直接捅自己身上了……樱花妖激动地看着判官,因为桃花觉醒了,那两个妖角真是骇人,几乎擦着她肩膀过去,每次抱她都有种亡命天涯的感觉。

雪女呢,阿爸还没抱就被冻住了,花鸟卷,椒图几乎没人抱,因为真的是太他妈难了!你让我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六.寮内秘事
[晴明口述,判官整理]
当年阿爸接手这个寮的时候,没啥太大本事,就跟一普通阴阳师一样,混在人群里没人认得出。也没多好的运气,用完所有家当出了个三尾狐和雪女,再然后几个帚神。人隔壁欢天喜地抱出个妖刀姬出来,最次的都有几个好式神,我搁这望着天昨一天发呆想着以后的可怜日子。

后来还是三尾狐看不下去了跟我说让我出去练练手,好歹不会被人家吊打,万一一不小心就厉害了呢?我说没那可能性,人家都是SSR,脸白手气好。我法术就那几个,放的罩子人一招就碎了。

雪女没说话,自个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伤和一张薄薄的符纸。那时候我真是吓得不行,赶紧给她上药。她说。
“我出去打回来一张符,让隔壁给你画的咒你再试试……总之别放弃。”
真不是我矫情,当时真哭了,在召唤室里擦着眼泪喊的咒,然后大天狗出来了。三尾狐笑着说,你看你还有希望,大天狗我们带!说实话,那时候战场上看见有她们的身影,感觉特别安心。

后来到觉醒的时候了,我打了好久终于攒齐了,二话没说给她们推进觉醒阵,一阵光之后我看见她们满眼的温柔,也笑了。

“今后也要一起努力!”

式神基础资料差就靠御魂补,看见别人家式神亮晶晶的御魂,三尾狐和雪女没什么反应,但能眼底却有着羡慕之情。心里的确有点堵,别的式神多数日子好过到我这全陪我受苦受累。那几天我就可了劲地往蛇窝里钻,终于打出一套看得过眼的御魂塞给她们。三尾狐给我个大大的拥抱,雪女身边的雪花有些融化了。

过了半年我突然欧了,抽出好多ssr,加上她们陪我去各种战场练手,能力也与之增加,安倍晴明这个名字突然变得出名起来,三尾狐说,我就知道大人你可以的嘛。我开始忙于带小崽子们,就是那时候她们开始慢慢退出了前线。我看见你们看雪女的神情,似乎在看一个废物,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故事。但我想说无论如何,请不要忘了她们,这个寮是她们打出来的。

说到SSR啊,最初的是酒吞和大天狗,接手了寮内大大小小的事情,什么带狗粮,推副本,都是他俩,不过他俩也真有本事,硬生生把小崽子们带到满级还麻利地升了四星。当然,他们带孩子的过程倒是有趣。

小孩子皮,胡乱窜,有时还搞破坏,吃饭的时候见不着一个人影,寮内没多少闲人,就让他俩去找小孩。两个心高气傲的大妖怪去找,还得给被破坏的人家道歉。长大一点,开始赖人,整天黏他俩身上,几个小孩子直接把整个身子挂大天狗翅膀,有时还不分轻重的胡乱拔毛,严重的时候翅膀根都直冒血,大天狗也没说什么。

打御魂塔的时候难免会受伤,大天狗怕小崽子们闻见血腥味担心都得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才回去。那家伙看着那么冷淡高傲,实际内心柔软着呢!小家伙们要听吹笛子,就依了,要买新衣服也去给买,要吃糖也飞到人间去买。

跟酒吞的少,多半因为他身上一股酒味,但也有不怕的,比如茨木,整天跟在他后边胡乱窜。人酒吞腿多长啊,一步顶小孩好几步路,小孩子跟不上的时候,酒吞就抱着走。孩子一多,他就让他们自个待,别掉下来就行。

有次去斗技,酒吞和大天狗才哄好孩子不赖着自个儿,结果没想到茨木当时搁酒吞酒葫芦里睡觉呢,酒吞一个技能出去,白团子直接飞人阴阳师头上。鬼王那个尴尬,好声好气跟人家道歉才把白团子领回来。

后来姑姑来了,他俩任务就少了,忙碌了好长时间的两终于歇着了。有时候他俩也会望着新来的式神们微微出神,毕竟那段日虽然很累但却充满着温暖,闭眼耳边还有他们的笑声。

式神就说到这吧。接下来说说你们博雅爹。

我也觉得他有时跟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但大多时候他呢,就是条好汉子,耿直得可爱。

我以前跟他骰过,赌注大都小之又小,我那次把赌注提高了:博雅输了,他就接替我的寮半年。当然,我赢了。

我借着这些时间去各地玩了一通,也会经常使式神传个信儿,但式神回来说

“源大人过得不错,没说过反悔的话,他说,自己承诺的事情就必须做到。不过,源大人要张新弓,那张弓不怎么好了。”

那时候我已经玩了五个多月,玩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便寻思着要回去。但源博雅不让我回去,让我先去宅邸附近取点东西之后再回去。我到那一看,一堆六星御魂,还有张字条:回去时拿着御魂,他们会高兴的,这样他们就不会恨你为什么离开了。

这源家小公子可真是可爱啊。我想。结果一进寮,式神少说都有三星四星,那小公子得多累啊,平时哪里有这种劳碌事。

后来啊,他还一直留在寮内帮我带式神,我倒是蛮好奇,可他却始终不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呀,养了三只六星满级式神后,一脸郑重:“晴明,这是给你的聘礼,应该,够让你嫁给我吧?”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毕竟还是有点让人被吓到的。我笑笑,把准备很久的戒指拿出来给他戴上了,这种事情怎么说都得我主动吧?不得不说,他脸红的样子挺好看。

哦?我们俩怎么喜欢上对方的?你猜呀。

下由青行灯与寮内女式神整理]情侣榜
top1.阎判
作为寮内最早目前进展最快的,且唯一的异性恋,他们的存在弥足珍贵。

判官这家伙就是个木头,情商低到一种境界,在阎罗殿也待了多少年,一双眼睛虽有符纸遮挡,确能审衡世事,笔下定下万千裁决与他人的人生,少说也懂得些情爱,但偏偏认不出自己的情感。阅过万千卷宗,批过百万文书,却在这事上久久驻笔。

阎魔心底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判官,可她拿不准判官感情,那双看透万物的双目却始终看不清判官的心思。

两人就如此在线内停留不敢踏出一步。

判官不敢冒风险,于是他经常用各种文书堆在两人之间,阻挡了最后的眼神交流,冷清空旷的大殿里没有任何声响。阎魔本早已习惯孤独,但判官的来到打破了那谭死水。

覆水难收,阎魔知道这个道理。

阎魔经常拨开堆积的文书,看着他,试图看到他表情的一丝松动,但结局多半是用公式化的口吻携着文书将她堵回。当然,也有例外,当那座冰山害羞时,阎魔一天都是嘴角噙着笑意的。

大概是恋爱了,阎魔坐在云上发着呆。想着以后的岁月究竟会染上何等色彩。

这一等就是许多时年,久到阎魔都耐不住的漫长时光。

阎魔还是像往前一般,逗完冰山后讨个无趣,就消停了。但今日她想起自己手下的一宗文案心里忽然泛起酸,那是一对璧人的爱情,惊天动地到判官都犹豫不决,将它呈在自己面前。人的人生都如此有趣,我这神却在阴暗潮湿的地府里经受层层苦楚与深入骨髓的寂寞冷清!

判官的劝告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阎魔发火了。她实在忍不了如此乏味平淡的日子,无趣到回忆时却无处可想。她也尝尝被爱着的滋味啊!

耳边仍然有着陈词滥调,阎魔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她不想在这个“阎魔”的身份里孤独冷漠地活着。冷冷地注视一切。

“吾该如何做好这地狱之主,轮不到汝来教!”

判官吓得直勾勾地跪在地上,厚重的衣物接触地面发出厚重的回声,连忙道歉“是属下的错……”

“够了,吾不想听。”阎魔打断他,将发簪取下重新束好头发,没想到那支发簪用了太长时间已经出现断纹,早已不能用。

判官见状慌忙从衣袖中拿出一支漂亮的簪子双手捧好“大人,属下在人间办事之时路过摊贩,想到阎魔当然可能喜欢便买下,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给大人,现在给大人,希望大人不要生气。”

其实阎魔在他跪下时气便消了大半,此刻看他如此把自己放在心里便不再计较,只抬手懒懒地说:“那汝给吾带上吧。”其实那支簪子不算做工精巧 ,与做工精细的地府首饰自然不能比,但却有着至深的情。即是如此阎魔便也戴了很长时间。

说来也巧,自此之后,他俩的关系好了许多,判官也不像从前那样冷淡。听闻阎魔要去人间转转,还提出别找我这种任性的条件时,也没有阻拦,只是细细嘱咐“大人注意安全。”阎魔假装没有听见他声音逐渐低下的一句话:

无论大人在何处,我都会找到你。

在安倍晴明的寮里待了几个月,阎魔和几名女式神关系不错,听闻她与判官的故事,表示要帮阎魔追到判官。

阎魔笑笑不言,谢过她们的好意,看着远方。

果真不久后判官被召唤到了这,阎魔看见他第一句就是:“你果真没食言。”

在寮内的日子没有那些文书,两人接触的时间和次数与之增进。

午后,阳光懒懒地散下,许久不见温暖的阎魔在阳光下靠着树干浅浅睡了。迷糊之间,她感到有件衣服搭在她身上,接下来冰凉的唇印在自己额上。阎魔睁开眼,判官漂亮的下颌在自己面前,她勾起唇角,拉着判官的衣领,不由分外吻了上去。

她不想等,她现在就想要。就算失败她也想赌一把。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结束,阎魔拨开判官脸上的符纸,直直看着那双金眸,在那双闪着惊慌但满含温柔的眸里,她知道自己赌赢了。手抚上,阎魔在他耳边轻说:“我也找到你了。”

top2.酒茨
酒吞不知道茨木是怎么想的,明明说着喜欢自己却被发无数挚友卡。想到这,鬼王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试图消愁,但借酒消愁愁更愁,他满脑子都是茨木的身影。

“茨木啊……”一声喟叹在寒夜兀自响起。天上月亮依旧高挂,带着一丝凄清,但寂寞却不断弥漫。大概这就是活得久的妖怪的通病。

不管如何,这日子总得过下去。他想。夜渐深,明日还有工作要做,于是酒吞将酒碗收了收准备回房休息,回房时却看见茨木与青行灯坐在池边说些什么。

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酒吞挑挑眉,心底有丝不爽,但他却当做自己心情不快疾步走开。

另一边,青行灯慢慢开导这个傻孩子茨木,她发现gay里gay气的茨木才是最直的那个。“你想想你对酒吞什么感情。”

“他是我的挚友,我的王,我愿意跟随他至死。”茨木脱口而出,本想继续吹吞,但看见青行灯不快的目光便住嘴。

这孩子没得救了。青行灯面无表情地和茨木谈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他根本歪曲了挚友与支配的意思!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酒吞整日那么忧愁。

而酒吞也想了很长时间,最后觉得只有单刀切入才能让那个小笨蛋懂得自己,否则自己活该单身到死,至死停留在挚友的层次。

“茨木,你喜欢什么样的人?”酒吞晃着酒碗盯着透明清澈的液体问。

“吾?挚友是为吾的女人着想吗?挚友身为贵族之巅都没有思考这种事,吾仅仅是一名副将,哪里谈得上找女人,况且女人只是阻挡吾等成功的一个障碍!”茨木突然激动了起来,连珠炮弹地说出一大段话。

“啧,别撇开话题。”酒吞略不爽地咽下一口辛辣的酒液。

“吾想要的自然的是强大的人,就像吾友这般英勇神武,沉稳但不失狂气,举手投足之间带着王者的尊贵气息……”酒吞在听第一句时绕有兴趣地挑挑眉,没想到他又开始吹自己。第一酒吞吹真不是吹的,360°无死角地花式吹,他不耐烦地打断他“停,像这种人还有别人吗?”

“没有,这般的人只有吾友一人!”“所以你是不准备想找女人咯?”“对呀。”好吧,看样子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机会的,毕竟他没想着找人。

“嗯,喝酒吧。”酒吞简单结束对话,望向远方天际的一轮圆月,今天的月亮似乎圆润了不少。

神酒已不知倒了多少碗,直到自己身边再未出现声响他才放下酒碗,看着趴在石桌上的茨木,伸手揉揉他的头。“我会成为你的挚爱么?”明明那么直,看样子根本不可能掰弯啊,看样子只能单相思啦!自己也够怂,只敢在他醉了说这些。

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自己也不知道,早已习惯了时刻响起的铜铃声和那些夸张的赞美之词。那个家伙把自己看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挚友……”茨木迷迷糊糊地喊。“嗯?”“挚友,吾心悦你呐……”说完他就再次倒下,留下酒吞满脸愕然。等等,这个小笨蛋说了什么?!他心悦自己,不是普通的喜欢,而是他所理解的那种喜欢。他喝醉说的该不是假话吧,不不不,酒后吐真言!试试吧。

“你心悦酒吞?”“嗯,可挚友不会喜欢我的,他喜欢红叶……”酒吞沉默了,喜欢红叶只是一瞬之间的冲动,虽然之后两人都当做没发生过这些事,可这件事却给茨木造成很大的影响,无形间拉开两人的距离。酒吞也解释过很多遍,茨木始终不做声,玩着指甲,自此红叶这个名字也成了两人的禁忌话题。酒吞不想听,因为他认为红叶的出现压抑了茨木的一些什么,茨木变得不太一样了,酒吞却始终说不出是哪里缺了一块,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久而久之他也不愿去想不愿听,就这么过。

“他喜欢你。”酒吞听见自己冷静地说。“怎么可能呢?他不可能的……”茨木喃喃自语,始终不肯相信。

“那酒吞对你来说是什么人?”酒吞换了个角度问,茨木想了一会说:“就是我喜欢的人。”酒吞一听就乐了,这不就行了嘛。两正好喜欢对方,只要一捅破这层窗户纸,一切都解决了!没想到茨木没说完继续说:“他喜欢的不是我这样的,他喜欢会跳舞的,我就算化为女人跳得也不如红叶好看……可我这一辈子就喜欢他了,改不了的,他可以是我的爱,但我永远成不了他的爱……”

靠,原来自己不是那个单相思!老子真是眼瞎,这么弯的老子能认为是笔直的,白耽误那么多事,否则自己早就成了。茨木做的哪些事不是他的一颗真心!“你现在就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心不心悦他?”“是。”

“巧了,本大爷也心悦你。现在,你就是我的爱。”酒吞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酒香味在口腔弥漫,红白发丝交缠着,铜铃声在夜空清脆响着。在酒吞没注意到的时

字数限制问题,情侣榜后面还有三对,会继续放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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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进了假寮


我叫般若,是来自大山深处的一只妖怪,正当我在半人高的草丛中抓兔子给背上那条死沉死沉还懒癌晚期不肯自己找食物的黑蛇吃时,我被一个阴阳师召唤过去了。那时的我一身露水,衣服溅着点点泥迹,手里揪着只在空中瞎扑腾的兔子,满脸懵逼,还得摆出姿势。想想那场面真是尴尬无比。

但眼前的阴阳师面色平静摸摸我的头唤到:“狗子,把般若领过去!我再抽几次,这次二托一啊。”我冲拉他翻个白眼,真是傻不叽的,那玩意是山兔吗?是吗?随后,门打开的吱呀声响起,我眼神一亮——那人是大天狗!但为什么叫啥狗子啊?不管了,看来这真是个欧寮,带式神都由SSR来带。

果然庭院中站着一目连,荒川之主,酒吞童子与茨木童子。唔……如果真是他召唤而来,那这个阴阳师实力不弱且是个欧洲人,那这个寮里六星暴击御魂估计也多。想想还有点激动。

大天狗把我领到一间房屋前,整理整理衣衫淡淡地说:“以后就是我和庭院的几位带你升级升星。”接着拍拍翅膀就飞走了。

大妖怪就是不一样 这么近的路还得飞,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掉毛很严重吗?秉着不能浪费的心理我准备把毛收拾一下变成枕头,没想到他的羽毛竟十分锋利,把我的手指划出些细小的口子。
我可能见到了假狗。


阿爸看完我的数据面板,给我套火灵……火灵啊?为什么让我带,难道不该给我狰吗?

荒川拍拍我的肩:“咱寮欧到没打火机……几乎都带火灵或者招财猫”什么?

“那为什么不打几套暴击针女或破势?”

“呃……源博雅肝不了。”

“嗯?可以换个阴阳师带我们啊,像我们这种欧寮里少说也有两个阴阳师才能撑起来的。”

荒川用一种非常同情的眼光跟我说:“咱寮只有一个阿爸,源博雅那小子蠢到不愿意别的阴阳师都不愿意来……”

“举个栗子?”我做了个托举的动作问他。

“这是个假阿爸,蠢得没眼看。本来这个了寮就难养,阿爸还不找阴阳师来带。后来大家劝半天(实际是撒泼卖疯)才愿意。”荒川想起来一些事情叹了口气“他怕别人非吸走他的欧气,拿出三个骰子让人家撂,不是三个六就不要。”

“地主家的傻儿子还干了什么事?”

突然阴阳师的声音兀自响起“你们干嘛呢”我吓得我一激灵,说话都不利索了,差点喊他傻儿子。

“哦,没什么。你给般若打觉醒材料没?”荒川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支走阴阳师,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听到的这些话不要和新人说。阿爸的傻是寮里机密。”

“那你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我在这个寮里被叫什么吗”

他微微一下将手中折扇展开掩唇“人称真相帝。”


在这个寮里我看见了红叶姑娘与茨木童子在一个庭院平安地喝着茶。我早就听闻红叶,酒吞,茨木,晴明的四角恋,茨木一想到酒吞就打红叶的事情常发生,这么和谐的场景倒是少见。
红叶看见我向我打个招呼“般若来喝茶啊!”我乖巧地跑过去坐好,他们的谈话内容着实让我吓到了。

“茨木啊,你喜欢酒吞吗?”

“那是,挚友的……”

“闭嘴,听我说。”眼看茨木又要开始吹酒吞红叶连忙阻止他“我觉得你喜欢酒吞,恋人的喜欢。”

“不要拿这种低俗的情感侮辱我和挚友最纯洁的关系!”茨木有些恼怒地说。

“承认吧你就是个gay,这个寮里整个都gay里gay气的。”红叶鄙夷地看着。“按照你说的,酒吞是那么威武霸气 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王者的气息 ,不是你还怎么夸的来着?反正你的挚友那么完美不如娶他。”

茨木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会,“唔,是有道理。”我看见红叶两眼放光激动地看着,手里的茶差点泼出去。良久,他开口说“不行,吾友是那么霸气,怎么能嫁给我呢?要也是我嫁他!”

红叶姐姐激动地快要晕厥了,结果,结果她开始在庭院里尬舞。我很懵啊,我才刚刚召唤,来没觉醒,没升级,没升星,皮脆得不行,红叶刚刚那一尬舞我直接嗝屁了。

无fuck说。

在我变成小纸人后我还有一点意识,我听见庭院里乱糟糟的,他们找着奶妈却惊恐地发现我们寮里没有单体奶……只有一个沉迷输出的草爸爸。

“谁去找个奶妈啊?般若快死了啊!”红叶着急地喊。在我快失去意识时,我终于活了过来。桃花妖治的。阿爸神情异常光采地说,“我刚刚找回来的,以后治疗靠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可以疯了。”我看见我一直想的风神在我面前笑着吓得我又晕过去了。


我们寮的风神不正常,各种意义上的。

他明明是个风神却制造出了雾霾,准确的说是他背后的龙。在一场斗技时,他作为风神有龙制造的云笼罩,结果那次他的龙发疯了,吐出一大波云直接把他整没了。

敌方看着突然消失的风神懵逼了,以为自己打死了,去攻击别人,忽略了只剩血皮的一目连。风神很得意,回来之后一言不合就开始放雾霾隐身,气得阿爸要把他反魂。

自此风神改名雾霾神。

之后又改名为疯神,原因是经常啊哈哈哈哈哈哈地笑,给大家造成了精神污染。

我们寮还有个极端,妖狐。

他目前暗恋大天狗,但可惜我们寮尽管是天狗批量养殖场,有着四只狗,但仍然没有哪只看上他。

一个与源博雅搞在一起,一个沉迷黑晴明与他,一个一心想着白晴明。阿爸说不能再要了,除非奶狗。最后妖狐没说要大天狗的事情,毕竟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因为以上事件,妖狐对生活已经绝望了,每天只突两下,阿爸本想找个夜叉激励他,结果他听说夜叉是个一叉子,吓得不要了。当然这是借口,因为他根本抽不到。

寮里又没有小姐姐 于是狐狸每天惆怅地望着召唤室,却只有一个个男式神进出。于是他就弯了。

在我被召唤的时候,他激动得不行,看见我白花花的大腿一双爪子就要摸上来了,结果我一开口,他蔫了。叫着要去寮里为鲤鱼精准备的浅池塘投河自尽。实际上那个池塘并不是给鲤鱼精准备的,毕竟那的池水只到妖狐腰……


我们寮的春节很有特色。

春联由盲人艺术家判官执笔,写了一堆死字。后来被萤草爸爸打得写了一堆福字。

过年总得吃年夜饭,在这方面我们产生了惊天分歧。

“猪肉芹菜真理。”阎魔大人说。判官这个阎魔吹,立马跟上附和意见。
“啊?香菇才是王道。”酒吞喝着酒说,酒吞吹第一次表示不服“吾友,猪肉韭菜才是王道。”

只有我喜欢吃三鲜吗?我喊道“三鲜才是王道!”鬼使白点点头说“三鲜好吃。”
“茴香。”荒川说。

“虾仁饺子。”大天狗接。

“胡萝卜羊肉才是美味。”草爸爸说。

“土豆的好吃。”红叶姐姐一边尬舞一边说。

“唉?你们吃饺子沾醋吃吗?”雪女问。
“不吃。”

“不吃醋你他妈能吃下?”

“不沾辣椒油吗?”

“等等,我沾番茄酱。”

“其实元宵好吃。”风神接腔。

于是大家又开始说元宵,于是有了两个流派
“芝麻馅”“水果馅”,水果里黄桃,蓝莓,香蕉,草莓不断互怼。

“元宵不可以是咸的吗?”

“异端!”

阿爸看不下去了,“要吃自己做。”

结果大家的饺子都是在一个锅煮的,谁做的根本看不出,尴尬……

“本大爷为什么是三鲜的?”

“我的是香菇。”

场面一片混乱。源博雅说“这饭没法吃了!”

闹哄哄地吃完饭我们开始放许愿灯。

我只看到草爹的“来年吸取技能再厉害些。”
可怕。


阿爸是个大傻子!绝对的!简直地主家的傻儿子!蠢得简直没眼看!

你们都知道的,我的腿占身高的一半,简直脖子以下都是腿。但我没有裤子穿,没,有,裤,子,穿。所以我大冬天要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我们寮的那些人坚决不让我觉醒,愿因就是,一觉醒就没有腿看了。

但现在是冬天啊!

我虽然是个妖怪,但一些感知还是存在的,其中就包括冷。虽然不太敏感。正当我在庭院第六次要求阿爸去找阴阳师我被残忍的拒绝了。

去你妈的!我觉得我可以打出暴击,暴击!最好打死这个阿爸。“我回房了,傻阿爸!”

“也好,外面怪冷的。你也差不多觉得冷了。”源博雅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大衣说。

“那你还不给我觉醒!”我冷漠脸。

“啊……这个,呃。我给你一个裤子吧。你等着”说罢他扑咚扑咚地跑到屋里。

然后,他拿出一个红绿大棉裤,红底绿花……我可去你妈的大西瓜!红配绿,赛狗屁你知道吗?

“还挺好看的吧,要是有阴阳师应聘,拒绝他给他一条棉裤做安慰品吧”源博雅喜滋滋地说。

我感觉我快被气死了。我咬着牙说“谢谢阿爸。”

地主家傻儿子终于看出了我的情绪不对,想安慰我。没想到我听见他自言自语“反正不是我媳妇,管他呢”然后他哼着小曲儿走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让说阿爸的傻。知道了分分钟想离寮出走。


最近世界里不正在疯传那个小拳拳吗?于是我们寮光荣沉陷其中。尤其是茨木大佬。

“挚友,人家要用小拳拳捶你胸口啦”茨木中气十足地说,而酒吞也给他一个白眼算作回答。
茨木立即扬起鬼爪准备打,却发现只有普通攻击。那点伤害对于地藏酒吞来说根本不是事儿。所以jo吞也没在乎什么让他打。

“哼 也不哄哄人家( •̥́ ˍ •̀ू )”茨木继续少女心。说着准备发动地狱之手,全寮颤三抖,这一拳下去半个寮都没了,我们在一目连的盾里久久凝视着即将毁灭的庭院,无限感慨在樱花树下的幸福日常。

那时找不到阴阳师的阿爸被一寮人追着打的画面是多么美好而又和谐。那时的红叶山兔(隔壁寮)一言不合就开始在庭院里尬舞,扬起满天血珠的场景是多么唯美 。那时的几只大天狗在空中不断撒下片片羽毛铺满整个庭院的时刻是多么让人惊叹,你听帚神那发自内心的赞美之声。那时的咸鱼王一不小心叫错媳妇的那一瞬间,全寮安慰他并给他一些眼镜与六个核桃来表示对他最诚挚的问候。那时的草爸爸与桃花妖在庭院里不断练习攻击技能的岁月是多么振奋人心,旁边只剩血皮的我们不由地为他们叫好,草爸爸也拿着蒲公英轻轻在我们身旁舞动,这使我们忘记了自己不停下滑的血条。

而这些美好的回忆即将消失,我们不由得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毁灭,却没想庭院一片寂静。

我睁开眼一看,哦,原来茨木大人没火了。我本想唤座敷童子过来却突然想起我们没座敷。

于是场面就这么尴尬了,而我们也长出一口气,终于不被毁灭了。而我们却忘了我们身上可都有着火灵或者招财猫啊。我现在尤其紧张,谁要是行动了,整个寮就没了。但大家似乎还没睁眼。

我看见酒吞颇无奈地揉揉茨木的头,虽然我知道他悄悄踮脚了,但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嘛!我也明白他每天绑着自己马尾时努力扎高想让自己变高与不停喷发胶的苦衷,毕竟他比茨木矮。
而摸头的茨木兴奋了起来,“挚友我们打架吧,我一定会用小拳拳的。”

酒吞说“我带着地藏呢。”但不忍看见茨木失落的样子,到底拍拍他的角答应了“走,正巧本大爷闲着无事。”

感觉一口狗粮呢!


我们寮终于有阴阳师了!啊啊啊!!!全寮陷入了癫狂状态。

我们简直疯了,终于有个真阿爸了,真激动。而且我们新来的阿爸是超级有名的安倍晴明,他长得特别好看【咬手绢】,我看到红叶已经疯了。
我们的新阿爸真的特别温柔,温柔到我们都快ooc了。

不仅如此,阿爸给我们带来了座敷童子!我们这个寮又有救了,我们终于不用带六星火灵了。

“晴明你终于肯来了。”阿爸如释重负地说,我觉得两个阿爸需要区分一下。经过我们的讨论我们决定让晴明叫阿爹!

阿爹拿着折扇敲打手心,用温柔的声音说“博雅我回来了,还带了座敷童子。”

“呼,你来了我就可以睡觉了。以前那帮兔崽子凌晨让我打御魂和觉醒,一直打到晚上,累死我了。”阿爸伸伸懒腰回到屋里。

我第一个向阿爹打招呼“阿爸好呀。”晴明阿爹揉着我的头问“般若戴的什么御魂?”我心中微微一笑说“招财猫,全寮都是火灵和招财猫呢。”
果然阿爹脸色一僵,二话不说把我御魂扒下来,到御魂盒里拿出一套轮入道给我“拿着。”便跑去别的式神身边,晴明阿爹给每个人都发了适合的御魂,拿着一大把的招财猫到源博雅门口。“博雅,博雅。”

阿爸揉着眼打开门,晴明阿爹侧身进去,我蹲在墙角偷听,其实我们半个寮都在听。

“晴明,有什么事吗?”

“博雅可真是个好汉子呢,全寮带火灵。”

“这不没打火机嘛。”

“啊,没关系现在立马到御魂塔打针女给大天狗。”

“哪只啊”

“你有几只?”晴明阿爹满是惊诧。

“三只,现在可以斗地主。搓麻将少一桌”博雅阿爸实话实说。

敲骨扇的声音戛然而止,“博雅,你给他们戴的什么御魂?”

“火灵,被服。他不皮脆嘛”

“许久不见,博雅我们来谈谈咒吧”

我觉得阿爸一定想说“咒,咒 咒你妈逼。”毕竟一提“咒,阿爸就发疯。”

“……”阿爸沉默。

“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事嘛,博雅也不来找我说说话,都没人陪我吃香鱼。可闲了,当然我可忘不了你那时凝视我的目光。”晴明阿爹轻笑。
【原著中,晴明一言不合就开始谈咒,博雅就说,我听不懂。而且他们永远在吃香鱼,晴明不愿意做些事情,博雅就凝视晴明,然后晴明就去了……hhhhhh】
原来我们的阿爹是个腹黑。

“我得带你的式神。”

“没办法 谁叫你骰输了,要帮我带半年,要出六星式神哟”晴明继续笑。“现在再加一条,去打几套五星针女,狰来。”

晴明阿爹好可怕啊!


博雅阿爸去打御魂了,晴明阿爹带我去斗技。没办法,神乐阿姨不来,博雅阿爸去打御魂了,只能阿爹来。

不过阿爹挺无耻,多厉害的人了,去三段欺负人家,但我们绝对没想到我们会输。

对方带的都是镜姬和魅妖。

我还没觉醒,所以速度慢些 我怀疑是背上那个黑蛇惹的,没他我决定是s速度!跑得贼溜快。
所以我每次都不能抢到火,只能委屈的打普通攻击,气得我都次次暴击,阿爹简直开心得不行。而在后面的荒川能用,但他扔了假鱼。

他打对方打不死,没有暴击。但一中混乱,打我们次次暴击,把我们就剩血皮了,最后中镜姬把自己弄死了。这赤裸裸地扔假鱼。

而我们的酒吞大佬不叠狂气,被对方打到死都不愿意叠层狂气。阿爹很失望,非常失望。

化成小纸人的瞬间,阿爹说“一位阴阳师失去了他的梦想。”

我觉得我也快失去梦想了。

阿爹不甘心去打结界,碰见对方有鬼使黑与白童子,沉默地把鬼使白拿了出来。

果真小黑两眼发光,攻击时不舍得打小白,一旁的白童子也不敢打他师傅。阿爹觉得小小白要召唤包子的时候,师傅二话不说召唤出一堆小鬼。

小小白懵了,他的包子不能使了!鬼使白高冷一笑“呵,我可是你师父,还治不住你。”

对方还有鬼使黑,我们的小白打出暴击,比对方的暴击高出不少。我感觉对方已经傻眼了。接着的几个回合小白和小黑开始互怼。

我们的鬼使白单身多年是个暴力输出啊!把对方怼上天了,这场MVP绝对鬼使白。

我们寮挺神奇的,不是输出都是输出,是输出的时候一个个打不出暴击,唉。


回寮的时候阿爸觉得必须得来点新式神,于是他踏进召唤室,拿仅有的两张蓝票票出了萤草与雪女。

我们很激动,因为有奶妈了,结果阿爹叹口气,这是个暴击草……

突然失落。

这时候阿爸带着御魂回来了,阿爹顺便把事情说给傻博雅听,傻博雅把我踢了出去“不找到奶妈,拐不回来式神别回来!”

我可去你奶奶的腿!

阿爹揉揉我的头,“要加油哦。”寮里的式神给我偷偷说了要求。

皮肤草爸爸说,“要带只觉回来,不然爸爸要捶你胸口。”

妖狐紧紧拉住我的手“一定要带回爱我的大天狗。”

鬼使白领着白童子鞠了个躬“麻烦请带回黑童子和鬼使黑!谢谢。”我也挺心疼他们的。

这对师徒俩去上战场总能碰见双黑,几次白童子都偷偷哭了。回寮的时候,问好多人有没有见黑童子。一早上就问他师傅,有没有小黑来。鬼使白见人家兄弟俩心里也难受,于是决定干死对方。

桃花妖说“请带回樱来。”

式神陆陆续续也说完要求,于是我被赶出来了……

无fuck说。

我只想说我进了个假寮。

end



同人文部分至此结束。
也有人说了群宣冲突的事情,所以分开。

这是个群宣hhhhhh,占了tag在这里表示十分抱歉。群里空皮很多很多,一些关于皮的事情可以在底下评论询问或者私戳。比较懒的小伙伴可以私戳我留下QQ,我拉你进群。

群里缺阴阳师,很缺奶妈与火。
群里不禁白,但拒绝玛丽苏,玻璃心。
群里妖刀姬吃灯刀,般若吃连若,荒川吃荒目,大天狗分别吃博狗,黑狗(黑晴明与大天狗)
夜叉缺青坊主,我们缺荒川之主,姑获鸟(急)
而且我们需要个爱晴明的博雅阿爸

至此,希望你们可怜一下跪在地上拿着破碗(buni)的般若。
寮号:616378175